他只是觉得平静,一种深深的、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平静。也许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,也许是因为他不敢放松,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,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。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是沈秋怡发来的消息:“苏晨,今天天气真好。我们去玉渊潭看樱花吧。”
苏晨看着这条消息,嘴角微微上扬。沈秋怡最近越来越喜欢约他出去了,不是那种刻意的、频繁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邀约,而是一种自然的、轻松的、让人感到舒适的邀请。一周一两次,吃个饭,散个步,看个花,聊个天。没有压力,没有期待,没有算计。只是两个人,在忙碌的生活中,找到了一点属于彼此的时光。
“好。几点?”
沈秋怡的回复很快:“十点,玉渊潭西门见。”
苏晨看了看手表,九点一刻。他将咖啡杯放在桌上,走进衣帽间,换上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,一条黑色的休闲裤,一双棕色的皮鞋。他没有穿西装,没有打领带,没有做那些商务场合必须做的武装。他只是一个去看花的男人,一个想和一个女人一起看花的男人。
九点五十分,苏晨到达玉渊潭公园的西门。公园门口已经有很多人了,大部分是年轻人,有的三五成群,有的成双成对,有的一个人拿着自拍杆在拍照。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,眼睛里都闪着光,那种春天特有的、被阳光和花朵唤醒的光。
沈秋怡站在门口的一棵樱花树下,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散在肩上,脸上化着淡淡的妆。樱花的花瓣在微风中飘落,落在她的头发上,落在她的肩膀上,落在她的裙摆上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画,一幅被春天精心描绘的画。
“苏晨,你来了。”沈秋怡转过身,看着苏晨,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苏晨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。不是那种激情澎湃的热烈,而是一种平静的、持续的、让人感到舒适的温度。
“秋怡,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也是。你今天穿休闲装的样子,比穿西装好看。”
苏晨笑了笑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上次说穿高领毛衣好看,上上次说穿大衣好看,这次又说穿休闲装好看。你到底觉得我穿什么好看?”
沈秋怡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说:“你不穿衣服最好看。”
苏晨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不是礼貌的微笑,不是社交性的微笑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没有任何伪装的笑。他笑得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,笑得沈秋怡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两个人走进公园,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。湖边的樱花开了,粉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透出柔和的光泽,像是一片浮在空中的云霞。湖面上,几只鸳鸯在游水,雄鸟的羽毛五彩斑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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